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扯
2003-12-19
跟朋友聊天。他说,都三十了。
一言如醍醐灌顶。
趁着年轻,多冲动和耍些性子吧。 -
厕所文化之一
2003-12-19
等厕所时最怕──“哗,哗”里面有人翻报纸。。。 -
重庆森林
2003-12-16
在重庆,我没买到那条黄绿黑的围巾,错过了绿色米奇包,没找到好喜欢的衣服店新搬的地址。
我想,也许只为错过。既然错过,就放坦然些吧。
觉得好的东西,便心生占据,为什么。
何必要贪,我劝自己。所有的女人,男人都想征服,我不是。
钟意的男人,女人都想征服,我不是。
我无征服心。错过还是寻找?
边错过边寻找?
我没找过。
不曾寻找会不会有错过? -
很久
2003-10-27
很久是多久?
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发话,“很久”,不关乎时间。
没有人说广告要简单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先想二十创意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你们懂不懂策略的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看图说话的一律不要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广告不是排版不是修图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你们简直乱七八糟完全不懂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他妈的我非通宵把它做出来不可。很久。
没有人说你们心停脑停手停脚停她们停停玉立。很久。
很久没有向人提起这句话:真正的广告人,越接近时间限期,感觉到的不是轻松而是悲哀,因为他改动时间也越少了。(很多人听了都只扑嗤一笑,像是放了一个恶臭的闭屁。)
从上海到重庆,用淳朴奔放告别酸不溜秋。
快意很短,广告很久。
很久是多久?
说短不短,熬过坚持自己的那一刻。
说长不长,路有同行,相逢一笑,无酒亦解愁。 -
(三)三中全会
2003-10-13
上班的第一个周末,正赶上三中全会。公司季度大会,公司运动会、公司宴会,地点正是重庆三中。嘿!
一个又一个轮番上去发言,她后悔没带录音机好制作一些可以卖给失眠者的磁带。
前排小伙不时趴在桌上,她真想前仆后继,可真没有在上学时在都是眼皮底下睡觉的勇气。耷拉着眼皮,她看到他黑衣下露出二寸报纸,四个大字非常清晰──“阳痿早泄”。
后来又迷迷糊糊听到八个字:保护自己,打击敌人。。。
下午真是爽极了,踢球、打羽毛球、跳绳、投篮、跟着大家一起喊,终于让自己冰凉的身体暖了些。。。
晚餐也不错,把她辣得真想把嘴皮扯下来晾会再放回去。她们这桌总喊着加饮料,她看见服务员问她们的头要不要再开一瓶饮料。。。
7点离开。换上另一个角色,流浪者,苦工,呵呵呵。
他曾经说过,你看你,连一个都拎不动,还要拎俩。可是,不,她的所有行李是三个大包还拐弯。她就知道她一定要搬,OK,够了。
她把行李一个一个挪到门外、挪进出电梯、再一趟趟地分小段地把行李挪出来,门口的保安真好,他帮她把三个包像拎桶菜油似的上了十几个台阶运到路边。
到了目的地,难处才刚刚开始。她在底下找不到“棒棒”,一堆行李围在身边,她感觉自己就像超生游击队的队长。说实话,这个时刻她真希望它们是一些可以自己走路的娃娃。
同屋那个小女孩一筹莫展,她问几楼。五楼,她回答。她自己拿。你最多拿到二楼就会累得不行了。那她也会拿上去。
她拎着一个大袋子就上楼了。这是最轻的一个,她一口气拎上五楼,噔噔噔往下返。那个小女孩说她好快,感觉很爽。可是还有一个大箱子,好重。她拿出一本又厚又重又贵的广告书,还有一双从哈尔滨开始带着到处跑的毛皮鞋。
这个包着实很重,啥也不想,拎着就上楼。突然间觉得原来有个男人给自己搬东西也就是这么回事。以前觉得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飘荡,不说心理上对孤独的承受,不论生理上的担忧,单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这行李就得折腾死人。可当自己爬上五楼,连自己跺脚开声控灯的力量都快没有了的时候,不是感觉真TM累,而是轻轻一笑,不过如此嘛。
下楼,这里要等到月底才能住。现在,她还要带着一大包两小包去同学那。谢过那小女孩,她拉着箱子上路了。
一个人在重庆市没有红绿灯的公路上拉着包过路,感觉自己就像南非开普敦市高速公路上爬行的小乌龟。上小面包的时候他要她两块,其实她的箱并不能占多少空间,她觉得不爽。
下车,两个选择。走前面的天桥过马路,或是从路中间闯过去。她抬头望了望,横着心闯马路。路中间的花坛好高,大概有半米,她真希望能有照相机留住她当时扯箱子的样子,那种拼命劲就像在捞一个落水的孩子。最后的二十米,她被迎面亮亮的车灯照得只能看见箱子黑黑的轮廓。她告诉自己,要平静。
过完马路,她上了迎面来的小面包车,她问他箱子要不要加价,他说不要,她心里好温暖。她说到荷花池,他说是莲花池,她傻乎乎地笑了。心里想,荷花不就是莲花么,难道你没见过。
同学的家也在五楼,不就是搬箱子吗。算个啥。
这是最充实的一天。
――12.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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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。。
2003-10-10
写作,自己和自己轻舞。
在齐豫的慢三舞曲中摊开纸。。。
无比怀念大学和高年级男生跳舞。。。
人生就像一场舞会,携默契的舞伴,踏步音乐。
没有人和你跳舞呢,那就请闭上眼睛,心中迈出轻旋的脚步,和自己来一曲吧。 -
广告唱游之一
2003-10-10
广告。有时候我在想,我感谢广告,它让我认真面对生活,面对自己。它给我一种对问题乃至对人生的思考方式。
但是有的时候我也会想,也许正是因为做广告,感染上了追求完美的病毒。感染上了对什么都追求更好更棒的幻想病毒。
曾经沧海难为水,见识过壮丽美景后是否还能平静地面对。如何在激情与平和间达到和谐地平衡。。
――写于10.10.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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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二>问路见性情
2003-10-10
在重庆,你尽可以向穿着朴实甚至很土的人问路,他们都知道路且很愿意告诉你。在这里,你向别人打听,得到的都是四川话的回答,因为这里大部分都是本地人,且生性耿直,憋不来普通话。但他们却耐心得很,末了,还有一旁和你顺路的人问你要去的详细方位,没有它意,只为和你说得更详细。回想起在上海,情况大不相同。在繁华地带,林立的高楼通常令人喘不过气,特别是在刚到上海去应聘的路上,又赶时间又急,还要看地图和路牌。可偏偏问了六七个人都摇摇头,的确,上海的外来人太多了,有的人的确不清楚。但也有的上海人,因为问路的人太多,看你的穿相不上小康水平懒得搭理你。
有一次我染完头发,走近一个四十出头的女士面前,呼其小姐,问路也非常顺利,她很耐心地告诉我。这是问路最爽的一次。
――写于10.10.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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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一>小破车上的美容院女老板
2003-10-09
在重庆,许多孩提时代的物品和情景会不时浮现,如白白铁皮外壳、里面木头椅子的公交车。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在高低起伏的路上,尘土飞扬、轰声四起。售票员倚在窗户上,底气十足地招呼着路边有意上车的行人,并随时在路边停下,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上车,活像抗日时收留八路军的人民群众。可当我坐定仔细打量她时,却越发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位售票员看样子应该不下三十,脸相饱满,肤色白皙欲滴,白上衣,黑长裤,十分富态。每当她从窗户边转身过来卖票时,我总忍不住多看上一眼。她不仅是白,还不乏光泽,长年颠簸在山城起伏不平的路面上,久久风沙拂面,却不见丁点职业和岁月的痕迹。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和气可亲,风韵袭人。
于是,在木头凳子上,一种职业称呼在脑海中不期而至──美容院女老板。
后记:下了公交车,这个尘土飞扬的站台上我硬是没找到公交站牌!倒是被迎面而来穿着一般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们弄得心里不知啥滋味,一点脾气都没有。难道她们家个个都是开美容院的?
――写于10.9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