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话慢慢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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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次在四环下车回家，今天却是第一次，走进马路边的一个小场子，里面有很多家景德镇的磁器在卖。

我慢慢地一个一个逛过去。摸摸，看看，其实我也不懂，虽然经常看CCTV的宝藏鉴定栏目，但现在无异于一个白痴。

在快出场的时候，走进一个摊子。两个老头在和坐着的小伙子聊天。那老头说，那天一个小姑娘，也是在这样的摊子上，拿起一个小瓶子，问老板是哪来的。老板说，是父亲的，姑娘又问，父亲从哪弄来的，老板说，爷爷那弄来的。那爷爷呢，姑娘还在追问。

。。。从故宫里吧。这大概是老板再后的答案。姑娘最后也留下一句话：留着吧。好东西，别卖了。

老头绘声绘色地讲完。那小伙子还跟着问。老头其它的也不懂了。于是我在场内转，转了一圈，老头又对着一幅画指指点点。我以为他还要讲，谁知，他也没讲出个啥。他说他以前是在故宫工作的。但鉴定这块，一点不懂。

嘿。北京老头真能侃。